作家殷谦:从乡下读书到都市放牛

伊犁晚报社记者 陈雁萍

记者:最开始为什么走上了写作的道路呢?这应该并不是一条平顺的大路吧,尤其把它当作事业追求的时候。对于你来说写作是什么呢?

 

殷谦:小学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还算可以,可到了五六年级,因为开始接触起国内外文学名著,也就开始尝试着写点东西。再后来是我严重的偏科,直到中学我的数理化已经亮红灯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与写作结下了不解之缘,直到现在,我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自己就从事起来写作。写作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踏上这条路,也就谈不上什么平顺。当然我现在并没有将它当作自己的事业追求,我现在有稳定的职业,写作对我个人来说只是一种业余爱好,我将它当做培养优秀自我的一种手段,就像有人炼气功是为了强身健体,有人宗教是为了寻找精神寄托,而我写作只是为了培养优秀自我,通过写作来不断充实自己,多学多想多写作,这也是一种提高学习的一种途径;另外写作是与大众交流的一种方式,将自己所知道的有意义的认知和感悟通过写作来传递给大众,与大家一同分享,一同思考,一同进步,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记者:您的作品有许多与青春有关,最新著作《无处释放的青春》描绘的是80年代后人的故事,您在创作之初为何由此定位?

 

殷谦:《无处释放的青春》是我写得惟一一本80年代后的校园青春小说。70年代的人也可以写80年代的故事,这不是问题的本质。关于我的这部小说的风格的突转,这要和现在的图书市场有关系。现在的图书市场,就是市场需要什么作家就写什么,也许这并不是作家的本意,但是作家也要吃饭,也要生存,至少对于我而言,这也是一种无奈,但是我们还要面对现实,因为真正的文学作品在这个时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异化状态。

    80年代后有一批作家已经在媒体的帮助和批评家的纵然下名扬四海,他们获得了很大的名气,这种名气赋予他们的名字以巨大的魔力,商业时代的人们也将他们这种魔力用来推动市场。于是他们也理所当然地成为这个商业时代的新宠。其实他们的作品与他们的名声极不相符,那些作品哪里是什么文学,但是他们却占领了市场,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就喜欢拜读他们的作品,所以他们也只能在这种光环的笼罩下将文学变成了一种异化性的写作。我不认为《无处释放的青春》是文学作品,虽然谈不上什么文学,但也要比那些异化性的写作要好得多,我把它当作小说故事来看的,讲这个年代的爱情故事。我个人觉得这本小说是非常好的一本小说,虽然是青春爱情小说,但我认真地写了,至于《无处释放的青春》究竟怎么样,那只有留给读者去评论。

 

记者:您在《无处释放的青春》自序中这样写道,也许青春是一个梦想,但是这不是青春的全部,还有多少青春在孤独悔恨中度过。在你看来青春是什么样的呢?它代表着什么,包含着什么呢?你的书又为什么叫做《无处释放的青春》呢?

 

殷谦:这只是我的一种看法,现在来说,青春就是一笔财富,拥有这个财富的人就应该为社会发挥出自己的光和热。若不能造福社会,最起码也不要害社会。青春是有限的,要利用这个时间做一些有用的和有意义的事,不要浪费了大好年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去做。岁月悠悠无情,当真的有一天失去了青春,就会发现我们在那个时候应该做的事都没有做好,应该去完成的事都没有完成,空留一些遗憾。回忆是痛苦的,但是记忆却是美好的,青春尚在的时候,我们有很多美好的记忆,而青春逝去后,我们只有孤单的回忆。可惜的是,有些人活一辈子,却连一点回忆都没有,这真让人惋惜,青春是多么的宝贵。

 

记者:在《无处释放的青春》主人公雨桓的身上一直有着寂寞和孤单的影子,他自己也说庞大而落寞的孤独,他有朋友,有爱人,有人陪伴,他的寂寞和孤单来自于哪里,又是为什么呢?雨桓可以很幽默,没有人的时候可以很伤感,他写得文字很美,很忧伤,从很多方面看,他都是个矛盾的个体,雨桓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他的矛盾又来源于什么呢?

 

殷谦:轻逸取代沉重,享乐取代痛苦,肉体取代灵魂,物质取代精神,市场经济时代的“商业原则”几乎控驭着人的精神;原本就脆弱的精神原则几乎在顷刻之间趋于瓦解,“超功利”的价值原则被“商业化”的利益原则所取代;伟大崇高的上面是油滑的市侩,人们走进由一群西方现代主义的青年驾驭的队伍,竖起了 “潮流时尚”的大旗。到了90年代更悬,许多人的精神状态都那么浮躁和衒惑、迷乱和颓废。原本就很脆弱的精神秩序和价值体系遭遇商业化狂潮的冲击,一种有害的精神气候在腐败的推波助澜下形成了。缺乏价值中心感以及缺乏成就感和意义感、就是在这种精神气候的影响下成为不少人日常的精神状态。

雨桓的寂寞和孤独正是来自这个精彩而无奈的社会,与其说那是一种孤独和寂寞,不如就说那是一种浮躁或衒惑、迷乱或颓废。雨桓是一个内心中有理想有抱负,但却从未流露出来过,他是一个倔强又较理性的人,小小年纪似乎已经看透了世界上的所有事,但他却是很无助的,他向往那种中产阶级的生活,但是他却无法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所以他也鄙视那种中产阶级的生活,在他的眼中,人一旦过上了那种生活就意味着要丧失目标和理想,就会变得世俗不堪,他其实是渴望人与人之间还有真实的东西存在,那种真实就是情感。雨桓的矛盾来源于邵美,因为邵美却很现实,她是想过中产阶级的生活,而且还一再对雨桓流露出她的想法,这一点正是雨桓所担心的,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他的矛盾来自于对现实生活的无助和无奈。

 

记者:文中的雨桓似乎没有提及他的梦想,是你没有赋予他梦想,那么你的梦想呢?

 

殷谦:我没有赋予雨桓梦想吗?他是有梦想的人,只是藏在心里,因为他知道在他所在的时代中,那是一个人很少有真正梦想的时代,利己主义、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甚嚣尘上,就算有美好的美好,也在现实中灰飞烟灭。其实每个都有自己的梦想,区别在于“大梦”或“小梦”而已。每个人的梦想总是美好的,人人都想做好梦,但好梦成真毕竟是少数,梦与现实毕竟不是一回事,在自己的时代,如我一样的精神上的流浪者都活得不大自在。

其实有很多60年代和70年代的优秀作家,在进入80年代以后就面临着尴尬的生存境遇,为了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他们或许“无奈”地将自己的影响力和文学成就,转化成了媒体资源和市场资源,他们是获得利益最大的,也是娱乐主义时代和市场经济时代最受关注的一个群体。我也是凡胎肉体,中产阶级的生活对我也有巨大的诱惑,我甚至无时无刻都在做这样的梦,而直到现在,也许一个人抓住一个必然就要放弃一个必然,所以,我的梦也不过只是个梦而已。

我的梦想就是自由和欢乐,而真正的欢乐蕴藏在人的感情和内心中。其实人的一切就是感情,一个感情冷漠的人他即便拥有巨大的财富,但是他仍然是孤独的。那就让我们放飞自由的梦想吧,让我们把奢侈留给那些富人,把傲慢留给那些贵族,要知道,就算是一个最微不足道的人,或许他的价值可能和一个傲慢的或有权势的人的价值相等,阶级不是根本问题,你眼里有阶级,那么这个阶级就会永远在你心中,你眼中无阶级,那么阶级就不存在。

 

记者:爱情是个永恒的话题,在《无处释放的青春》这部作品中,雨桓和邵美的生命中都有过别人,年轻的他们真的懂得爱情吗?亦或只是一场青春的游戏?在你看来什么是爱情?爱情在这青春里又占着怎样的位置呢?

 

殷谦:古今中外,道不尽、说不清的,也就惟有一“情”字。爱情说穿了,也不过相识,相知,相守,最后相与分离,然而就是这简单如方程式般的“爱情进程”,却使得红尘中众多“痴儿女”兜兜转转,竞相折腰。

    雨桓和邵美或许懂得爱情或许不懂得爱情,每个时代的人对爱情都以他的方式诠释,懂爱的人也爱过了,不懂爱的人也爱过了,爱情究竟是什么谁又能说得明白,游戏也罢不是游戏也罢只有各人自己最清楚。但是我相信雨桓和邵美都渴求一个爱他的人,给他世上所拥有的一切:他那无附不羁的身体,他如此温柔的心,还有他的自由。“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大道理其实不用说出来,人人都是明白的,可真做到了如此地步,生命中也就少了一半的乐趣,生活必定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哪里还有一点意思。 [世纪新怀仁]

    对于爱情,人人尝到的滋味不尽相同,然而讲出来,欢喜是众人皆同,无外乎皆在欢喜;悲伤却是泪落如雨,却又哽咽难言……爱情在青春里占着什么样的位置确实很难说,爱情中有青春,青春中有爱情,这个似乎也分不开。

 

记者:“邵美”与“少梅”在雨桓的青春里是怎样的存在?是否也是雨桓生命中的“白玫瑰”与“红玫瑰”?

 

    殷谦:邵美是雨桓现实中的恋人,虽然天天在一起,但邵美的存在让他感到了压力,而少梅却是雨桓虚拟世界中的恋人,虽然相隔天涯,但少梅的存在让他感到了快乐和自由。她们两个人确实是他心中的白玫瑰和红玫瑰。[世纪新怀仁]

 

记者: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爱情原来这么伤》描写的是什么故事?

 

    殷谦:《爱情原来这么伤》写的是70后年代的事情,通过描述主人公幸海坎坷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经历,反映了70年代初期和80年代中期年轻人的生活状况。以小说主人公幸海的爱情故事为主线,不但反映了那个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观、价值观和人生观,而且还真实地描述了那个年代社会某些层面的主要现象。我认为,该小说最大的优点就在于它的真实。在历史进步和世事变迁过程中,他们的不幸和痛苦不应该被沉封在时间的尘埃里,我们更不应该满足于在麻木和遗忘中度日,而应该把那个年代过去的苦难转化为有助于我们克服罪恶的精神力量和生存智慧。我们作家就应该关注苦难与拯救,就要关注底层人的生存状况,要让文学真正地肩负起它的意义和使命。《爱情原来这么伤》让我们看到了那个年代的影子。我在写这部小说时,并不是只为迎合市场而将人物的外部动作和内心情感推向病态的极端,反而,我始终保持良好的审美表现和情感表达的平衡感和分寸感,无论小说中的每一个出现的人物,都显示出其自然和本真。所以在《爱情原来这么伤》这部小说中,人物的生活或许残缺但不令人生厌,人物的情感或许复杂但不难理解,基于这样自然平和的叙事,这部小说才让读者能够看到真实的人生图景,以及感受到很大的悲剧力量。

 

记者:您如何看待市场文学?您自己是怎么评价《爱情原来这么伤》这部小说的?

   

    殷谦:长期以来,我们时代的一些作家乐此不疲地用“身体写作”,掀起了一阵“色”和“脱”的文学巨浪,国内很多作家,不论男女都光荣地加入到了这个行列,只一味地去瓜分市场,将责任、道德、意义等等全部扔出了文学的殿堂,文学的摇篮里装满了“性爱”,扑鼻而来的是“爱欲”、“性感”、“风骚”、“淫荡”等汇集交融的阵阵恶臭,文学伊甸园里堆满了破烂思想的垃圾。究竟有多少爱情小说在写真正的爱情?我们看到的多是变态的性景恋,可怕的性虐待,肮脏的性交易,似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交往离不开性的牵线搭桥,似乎文学离开了性就不能成为文学。在写《爱情原来这么伤》这部小说时,我就特别警惕这一点,我要给读者的是,能真正从这部小说中读到人生与爱情的真谛。

    那种所谓的“迎合市场,投其所好”的意识实在可怕,的确是失去了文学作品伦理内容的审美观念。每部作品都是经由作家的心灵产生的事物,都存在一个价值判断和价值取向的问题,都潜藴着作家的道德反映,最起码还包含着作家对人物和事物的情感态度。在我看来,与文学密不可分的有最基本的三个问题,那就是与诗意的美和伦理的善以及认知的真。完全摆脱这三个问题而去文学,那就不是真正的文学,而无疑是旧坛子里的新酒,新袋子里的烂肉,也只能是满足于人的低级趣味的垃圾文字,何况这种还驻扎在原始部落的观点也不值一提,尽管它已经成长为我们时代一种嚣张的文学理念,成为一种我们时代具有普遍性的文学价值观。事实上其本质就是一种反文学的理念,能获得市场认可的文学作品固然是好,但我们还要明白,就文学而言,首先是文学价值其次才是商品价值,后者的价值是前者的从属价值。所以在中国,就出现了这样的现象,有些有名的作家并不优秀,有些优秀的作家并不出名;同样,有些畅销的作品不优秀,也有些优秀的作品不畅销。文学是否会因此而成为市场的奴隶,是否会导致文学评价上的混淆黑白或鱼龙混杂,对此,我们要抱以冷静思考和警惕的态度。

    我曾在评论德国汉学家顾彬的一篇文章中说过:“中国当代‘文学’在很长的时期里,被加上了功利目的极强的意识形态限定语,被巧妙地转化为一种本质上非现实主义甚至反现实主义的异化物,文学越来越缺乏现实感和独立性以及批判精神、内在力量和思想深度。所以作家就应该通过充满道德诗意和伦理自觉的写作,对读者的心灵生活发生积极的影响,人们为什么需要文学?因为人们需要文学给我们带来美好希望、生活的勇气和人格的力量。”

    《爱情原来这么伤》无论从写作技巧还是精神气质上来看,都是以真实来呈现的,主人公幸海与几个女性的情感纠葛成为这部小说的情节组织的结构策略,有些情节的发展过程被巧妙地含藏到小说人物的对白之中,而小说也出现许多白描手法,而这种几乎被我们时代流行小说弃之如敝履的白描手法,却成为这部小说一种具有主宰意义的写作技巧:不粉饰、不做作。这些都可以具体可以细分到刻画人物动作和表情以及人物的眼神。创造并不意味着杜撰,杜撰并不意味谎言,小说的虚构可以是写作手法的虚构,但是绝不能虚构现实的生活和人性的本真,这正是这部小说的可贵之处:真实让我们体验到了生活,真实让我们感受到了淳朴,真实让我们和小说人物建立了思想和情感上的融会贯通。

 

记者:细腻描写情感,描写环境,塑造一种心境,不管怎样文中都有着寂寥无奈和淡淡的悲伤。事件很少,情感很多,更像内心的独白,这是一种创作风格吗?说说自己创作的特点吧!

 

殷谦:《无处释放的青春》是我写得惟一一本80年代后的校园青春小说。70年代的人也可以写80年代的故事,这不是问题的本质。关于我的这部小说的风格的突转,这要和现在的图书市场有关系。现在的图书市场,就是市场需要什么作家就写什么,也许这并不是作家的本意,但是作家也要吃饭,也要生存,至少对于我而言,这也是一种无奈,但是我们还要面对现实,因为真正的文学作品在这个时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异化状态。

    80年代后有一批作家已经在媒体的帮助和批评家的纵然下名扬四海,他们获得了很大的名气,这种名气赋予他们的名字以巨大的魔力,商业时代的人们也将他们这种魔力用来推动市场。于是他们也理所当然地成为这个商业时代的新宠。其实他们的作品与他们的名声极不相符,那些作品哪里是什么文学,但是他们却占领了市场,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就喜欢拜读他们的作品,所以他们也只能在这种光环的笼罩下将文学变成了一种异化性的写作。我不认为《无处释放的青春》是文学作品,虽然谈不上什么文学,但也要比那些异化性的写作要好得多,我把它当作小说故事来看的,讲这个年代的爱情故事。我个人觉得这本小说是非常好的一本小说,虽然是青春爱情小说,但我认真地写了,至于《无处释放的青春》究竟怎么样,那只有留给读者去评论。

 

记者:您认为自己的小说没有迎合市场吗?

 

    殷谦: 《爱情原来这么伤》是我较早时期完成的作品。几年中我花精力修改了大约两次,终觉得不美,就是在这部小说交付重庆出版社正式出版前,我依然按照出版社编辑的意见,修改了三次。这部小说之所以难产就是因为我过于在乎这个时代的文学现状,而又不得不去考虑所谓的市场意识。

    之前,这部小说是投给国内一家比较有名的出版社出版的,那位编辑告诉我这部小说有出版价值,但是如果要出版,还要花大力气修改,他叮嘱我一定要多加一些性描写的情节。这并不能让我愿意,我告诉他,性描写是否含蓄些更好?他说出版社也不希望所出版的书没有市场,而且一再强调,凡是能经受得起市场考验的作家才是好作家,凡是发行量大、码洋高而能被市场认可的文学就是好文学,如今文学也是商品而不是什么抽象的精神现象,文学的价值必须经过市场的检验才能体现,文学是生活,并不是空中楼阁。一番话说下来,一直以从事文学而骄傲的我竟然无以言对。还是因为我不能同意他们删除大量的真实生活情节,这部被注入了市场元素的小说就搁浅下来。

    直到重庆出版社的编辑又发现了这部小说的可贵之处。这次出版社的编辑却有不同的看法,与我最初的想法相同。我承认自己曾有向市场文学低头的那一瞬,但是我很快就站立起来了,我几乎在一夜之间删除了所有的垃圾,我知道,重庆出版社不但尊重文学作品,而且还尊重了她的读者。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一个真正的作家,就不能把文学变成性奴,而是要把文学当作与读者的人格发展和道德升华以及精神拯救息息相关的事业。

记者:您觉得处于青春困惑期的年轻朋友们应该如何看待自己的问题,他们又如何从困惑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殷谦:处于青春困惑期的年轻朋友无论如何看待自己的问题,我想,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以及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的方式都不同,凡事都要学会冷静思考,这样可以避免走一些弯路,无论怎样,你做什么事情,只要能够对你能够负责就行了。到处都是方向,看你如何去选择了,有句话说的好,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顺利,有的人不顺利。当不顺利的时候需要认真思考一下,为什么不顺利,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然后走好每一步路,这条路是人生之路,这个路确实不好走,取决于一个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了。[世纪新怀仁]

记者:您对自己的文字和创作还有怎样的期望呢?

殷谦:期望是有的,希望能形成自己的风格,希望读者能喜欢我的文字。写作是灵魂的事业,文学创作从本质上排斥物质的功利性,因为它是灵魂的事业。我想,无论你曾经拥有或者享受过多少,金钱最终都会腐烂;肉体终将都会消亡,而只有精神才是不朽的。其实为文学就不要为名,一个作家最好不要太看中名气,名气太大了,文学这种东西也就变得功利了,常常会掩杀了作家创作的灵气,尤其作为作家,就要用别于世俗的尺度和眼光,一个作家的名声和一个作家的作品,其价值的确立和形成,需要一种超越功利的心态,需要一个排除名利、欲望的宁静氛围以及渐缓的沉淀过程。

记者:最后,请您对小说阅读网的读者朋友和我们的网站说说您的感想。

 
殷谦:感谢小说阅读网对我的关注。我个人非常喜欢网络文学,自然就喜欢像小说阅读网这样的网络文学平台,他确实能帮助许多像我这样的爱好文学的青年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小说阅读网上有很多优秀的作品,也绝对不亚于在平面文学刊物上的作品,包括现在许多在市场上流行的作品,我喜欢小说阅读网,因为这里有许多坚守着文学芳草地的朋友,有许多追求着文学梦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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